“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有属於自己的家,我这不是在做梦吧?”
葡萄一进门便好像小孩子一样,窜到两个臥室和卫生间阳台看来看去,眼睛都好像不够用了。
回到客厅,又对著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秦安这样问道。
秦安冲葡萄笑了一下,对电话那头说道:“既然是镇长的关係,那就收他一半的费用得了。”
对面的郎永辉发出一阵惊讶的声音,大到葡萄都能听到。
葡萄来到沙发的扶手上坐著,將柔软的身体靠在秦安身上,听到秦安笑著说道:“镇长的关係,那也要按规矩办事儿,再说我们又不是白拿钱,他们工程出问题,我们也是要负责的。”
顿了顿,秦安道:“行了,这事儿就这么著,镇长那边我回头跟他说,你先走流程。赶紧忙完,晚上来我家吃饭。”
“嗯十里在你跟前吧?让他提前过来做饭。”
秦安掛掉电话后,葡萄笑个不停,“你是周扒皮转世吧?请客吃饭,还要让客人下厨。”
听到这话,秦安不由得在葡萄大腿上捏了一把,“那你就是周扒皮的老婆,还乐?”
黑色丝袜相当滑。
这是葡萄与秦安相处半年后,摸出来的秦安性格。
只要穿丝袜,秦安就会比平时兴奋很多,渐渐地葡萄就总穿著丝袜,哪怕是冬天也不例外。
葡萄將一双线条优美的大腿横置在秦安怀中,抱著秦安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:“周扒皮好啊,扒皮才能赚到钱嘛。
秦安笑笑,“你这样的放在二十年前要拉去枪毙。”
葡萄得意道:“有你在,我才不怕。”
小半年过去,葡萄在秦安面前愈发小鸟依人。
之前的野性消退了很多,只有在跟秦安调情的时候会暴露出来。
二人温存了一会儿,葡萄嘴角闪过一抹狡黠,將秦安的耳朵按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“位置是不是不对?”
葡萄总喜欢用胸浪將秦安淹没,所以秦安才有此一问。
但此时葡萄脸上可没有任何旖旎的神色,反而憋著笑问道:“听到了没?”
“听到什么?”秦安纳闷的抬头看向她。
结果葡萄又给他按了回去。
正当秦安纳闷葡萄是不是脑子有病的时候,他神情忽然一滯。
紧跟著,秦安全身心集中在耳朵上,並將葡萄的毛衣掀上去,贴在葡萄白皙光滑,没有一丝赘肉的肚皮上。
葡萄面带母爱,手掌放在秦安的脸颊上,笑著问道:“听到了没?”
“听到了!”
其实没听到,但秦安此时有点儿幻听是可以理解的。
秦安抬头看向葡萄,惊喜地问道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葡萄嘴角翘起道:“前几天你在镇上,我不是睡不好觉来县医院开中药嘛,结果医生给我开了b超才知道我最近失眠,就是被这小傢伙给闹的。
秦安情不自禁“叭”的亲了葡萄一口,道:“那你不早告诉我?早说了我不就能陪著你了吗?”
“才一个月,怀胎十月,你总不能天天陪著我吧?”
“怎么不能?有十里和二郎在,下面的事情我不去管也不会有问题。以后我就在县上天天陪著你”
葡萄虽然知道秦安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做事,但听到秦安说这话,还是充满了感动和安全感。
晚上,聂十里老老实实的在秦安家做了一桌饭菜。
二郎拿出带来的西凤酒,给他们倒酒。
轮到葡萄的时候,秦安忙道:“別给她倒,她喝果汁儿就行了。”
二郎疑惑道:“嫂子不是喝酒的吗?”
葡萄確实喝酒,酒量其实还不小。
跑江湖的人,就没有不会喝酒的。 秦安就等著他问呢。
只见秦安举起酒杯,对聂十里、刘真和郎永辉道:“今天叫你们来除了庆祝我搬新家,还有一个好消息要跟你们说。你们马上要当叔叔了。”
仨人一个比一个懵逼,什么叔叔?
在仨人的注视下,秦安十分骄傲的宣布道:“我要有儿子了!”
仨人短暂的呆滯后,刘真第一个反应过来,碰了秦安一杯道:“恭喜!哈哈,难怪我一过来看你笑的憋都憋不住。”
聂十里跟郎永辉也终於反应过来,纷纷为秦安高兴的敬酒。
不过一杯酒下去,郎永辉有些好奇道:“你咋知道是儿子的?查过了?”
秦安相当豪横地道:“肯定是儿子,我趴他妈肚子边上听了半天,小傢伙可能折腾了,女儿可没这么大劲儿。”
已经有了孩子的刘真无奈笑笑,“都没显怀呢,能听到啥?真是”
秦安一个瞪眼,刘真顿时止住话茬道:“好好好,肯定是儿子,我自罚一杯。”
秦安这才笑了起来,对聂十里和郎永辉道:“葡萄第一次怀孕,我得在她身边陪著,以后镇上的事情就要多靠你们了。”
二人自然没有拒绝的可能,个个拍胸脯保证不会出问题。
“就是狗场那边,现在培训导盲犬和搜救犬,恐怕还离不开你。除了你,我们很难跟那些狗无障碍沟通”聂十里迟疑的说道。
“这没事儿,我偶尔过去一趟就够了。来,为我儿子你们的小侄子喝一个”秦安兴致很高的举杯说道。
“乾杯!”
这天晚上,当秦安搂著葡萄在新家酣然入睡的时候,一道声音在秦安脑海中响起。
【支线任务1已完成】
【任务奖励结算:111经验值】
秦安儘管带著醉意,但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一年!
年后,秦安买了一辆帕萨特。
这天,秦安驱车带葡萄来到了镇上的院子中。
此时这个院子正在铺地面。
门口站著聂十里和郎永辉。
秦安为葡萄打开车门下来后,笑著说道:“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,喜欢吗?”
葡萄看向已经掛在门口的牌子,上面的写著六个字:“赤峡镇艺术团”。
秦安笑著说道:“我知道让你一直在家里,你挺无聊的,所以我就出钱买下了这里。等你生完孩子,你就是这家艺术团的团长。你不是喜欢跳舞吗?到时候你在这里给孩子们教跳舞,带他们演出”
“二郎他们还有我,可以给你无偿伴奏”
如今肚子已经鼓起来的葡萄,本来这段时间受激素影响,心情有时候总会失落。
然而当看到已经建起来一座小楼的院子,眼中顿时充满了名为希望的光芒。
钱,確实是个好东西,它可以轻易的给人带来巨大的感动。
葡萄抱住了秦安泣不成声。
秦安温柔的抚摸著葡萄的后背,笑道:“哭什么?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”葡萄哽咽的说道。
门口,郎永辉擦了擦眼泪,这让聂十里懵逼不已。
你他妈哭什么?
郎永辉抿著嘴望向艺术团的院子,这里是他曾经的梦想所在。
儘管如今他也是赤峡镇有头有脸的人物,但任何成就,都比不上一个可以供他演出的舞台。
这个礼物,不只是秦安送给葡萄的,也是送给郎永辉的。
郎永辉心里清楚。